谢岑几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,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话。
于是两人之间又只剩沉默。
片刻后,裴昀问道:
“接下来去哪里?”
谢岑顿了顿,缓缓吐出两个字:
“泉州。”
泉州,又称刺桐港,因海运而昌,建城置州。大宋建炎年间,设市舶司,商贸愈加兴盛,船队番客络绎不绝,四方货物汇集于此。云帆高涨,商船航线遍布海外,近有占城、真腊、三佛齐,远有传说中的湿婆、大食、天竺,中土的丝绸、茶叶、瓷器运送出去,异域的香料、珠宝、药材运送进来,所谓市井十洲人,海潮万国商。虽为东南边陲,其富庶繁华不输中原。
谢岑打起精神,正色道:“泉州城内的形势有些复杂。”
开弓没有回头箭,如今再计较福州得失成败已毫无意义,接下来他们必须尽快重整旗鼓,从头来过。
此处是当年他外放为官之地,没有人比他更熟悉局势了。
于是裴昀亦是顺势问道:“复杂在何处?”
“泉州城中掌握军政大权之人,不是知州知府,不是地方将领,而是一介商人蒲宗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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