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下此差之后,裴昀欲告退之时,犹豫半晌,终于还是忍不住试探开口道:
“臣前日里去了一趟丰乐楼,欲找解娘子,却遍寻不到,不知官家可知解娘子如今身在何处?”
赵韧闻言沉默片刻,幽幽一叹:
“四郎既已得到答案,又何必再来相问?”
裴昀心中一沉,千言万语哽在喉中,欲言又止,最后终是艰难的吐出了四个字:
“陛下三思。”
“三思?”
赵韧轻笑了一声,缓缓道:
“四郎可知,去年朕又得次子,取名唤元儿,他生来爱笑,粉雕玉琢,比正儿还要俊秀,眉目似我,口鼻似甄儿,朕甚为喜爱他。”
“然而未及满月,他便夭折了。”
“甄儿为此肝肠寸断,一病不起,没多久也去了。”
“那时朕头风之症犯得最重,最失意之时,朕去了丰乐楼,可你与疏朗都不在朕的身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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