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甄相挂念,朕心中有数,除此之外,其他事朕也自有思量。”
赵韧随手拿起桌案上一本奏折,漫不经心道:
“前日里贾宪上谏,武威郡侯裴昀花船狎妓,通奸他人妻妾,据朕所知,裴侯为人端正,断做不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。这贾宪是甄相一手提拔,甄相可听闻此事真假?”
甄允秋闻言眉峰一颤,不动声色道:“臣亦相信裴侯为人,此事必有天大的误会。”
赵韧颔首:“是误会便好,裴侯公忠体国,鞠躬尽瘁,日后朕不想听到这等无稽之谈了。”
“是,官家。”
甄允秋谦卑应承,随后又道,“之前臣提议之事,不知官家考虑得如何了?”
赵韧一顿,不置可否:
“道听途说空穴来风,白行山守城有功,不可轻易动他。”
甄允秋没有强求,只退一步道:“那不若官家召他回临安,趁机试探他一番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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