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郎你呢?将来有何打算,还是打算为那赵官家守一辈子江山?”
将来?她还有将来吗?
裴昀心中苦笑了一下,口中只道:“我志不变。”
无论余生还剩下一年还是十年,她都将坚守到最后一刻,鞠躬尽瘁死而后已。
“看来那赵韧还如当初那般信任重用于你,只是四郎,人心易变,他赵家天子哪个能逃脱昏聩收场?若有一天,他不复少年壮志,对你生了猜忌,你该如何?你爹在世之时,便对我感慨过,大宋良将不死敌手,他不怕战死沙场,只怕有朝一日落得身败名裂,死不瞑目。他终是如愿以偿了,你如今眼见战功彪炳,声名渐胜,可万万不能被他不幸言中啊!”
“不会的,官家与先皇先帝都不同。”
多年前卓尔聪也劝过他类似的话,时隔多年,裴昀还是坚定的摇头道,“如今官家虽......偶有失策,但我相信,他绝不会做出不仁不义之事。”
卓尔聪不置可否,只叹了一口气:
“我老卓多说不宜,四郎你自行珍重罢。”
裴昀不愿继续这个话题,只笑道:“没想到二姐又有身子了,却不知这一胎是男是女,我瞧卓大哥和二姐为此争论不休,不知卓叔父是何意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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