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明镜想了想,又道:“不过那次佛武会过后没多久,赤衣仙倒是又跑到宝陀山上来了一趟,口口声声叫寺里交人,似乎是她的丈夫不知去向,可敝寺并未藏人,又如何交人?那赤衣仙闹了一通,最后只得不了了之了。”
赤衣,碧箫,裴昀心中不禁想起当初在师公房中看到的那幅画,有了不好的联想,脸色因此变得难看了起来。
见她不语,心明镜也不追问,只手持念珠默诵经文,二人相对而坐,一时沉默。
不多时,有二僧自山下而归,二人一高大,一瘦小,高大僧人挑水,瘦小僧人抱柴,二人见有客至,不禁皆是一愣。
高大僧人颔首行礼,瘦小僧人却不知为何脸色一白,身子一抖,丢下手中干柴,噌的一下蹿进了屋中,关紧木门,再也不肯出来。
然而此时此刻,裴昀却已顾不上此人的古怪,她一见那高大僧人,不禁霍然起身,高喝道:
“正志?!”
狂僧正志!当初因妖女桃姬叛出大光明寺,投靠北燕世子府,在悯忠寺内看守赵韧的正志!他怎么会在这里?!
正志不识裴昀,但见她语气不善,也知是敌非友,当即摔下水桶,扁担在颈间转了一圈落在手中,眉宇间闪过狠戾之色:
“若想寻仇,冲我大和尚来!莫叨扰我师父清修!”
“正志。”
心明镜轻飘飘唤了一声,语气无奈道:“为师难得来一外客,你还想将他赶走不成?为师等你挑水做饭已等了一个时辰有余,如今你好不容易回来,却又将水洒了一地,是想饿死为师不成?还不快去重新挑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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