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是生病了?”
裴昀靠在颜玉央怀里,一小口一小口吃着他喂来的热粥,忍不住问道。
她只觉得自己睡了好长好长一觉,睡得浑身无力,手脚都是软绵绵的。
“嗯,”颜玉央低声道,“你病了。”
“那我可以不喝药吗?药好苦好难喝。”
颜玉央笑了笑:“我以为你不怕苦。”
曾经在世子府中她受伤之时也需每日喝药,无论多苦多酸,从没见她皱过一次眉。
裴昀想了想,答道:“我怕的,只是我不能怕。”
她说得颠三倒四,但颜玉央却是明白了。
她是裴家四郎,有万般重任在身,背负着太多活人死人的期待,她不允许有任何软弱,任何退缩,连生死都应置之度外,又怎能怕小小的一碗苦药呢?久而久之,怕是自欺欺人到自己都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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