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晓,你曾断过骨,中过箭,遍体鳞伤,生不如死,却从未在清醒时分,在我面前掉过一滴泪,喊过一声疼。到如今,一个小小的伤口,便能叫你如此......”
这本该是他所求,这也本该是他所愿,无论开始还是后来。
然而这一切真正发生之时,他发现自己心中的痛楚并非没有减削半分,却更有一股更绵长更酸涩的痛,无声无息的将他包裹。
裴昀不解,无辜问道:
“我不该哭吗?”
开心不就该笑吗?难过不就该哭吗?是她做错了吗?
“你没有错,一切本该如此。”
颜玉央闭目轻叹了一声,许久才缓过神。
他从她斜背的小包里,翻找到了阿姿为她准备的一块白绢小手帕,为她擦干眼泪,包扎好伤口。而后他脱下外衫将她从头到脚,严密的包裹住,严厉道:
“这个月十五之前,不准再到后山玩。”
裴昀一惊:“为什么?我刚发现了一窝鸟蛋,那鸟的羽毛五颜六色,攒起来做发簪起来一定特别好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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