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姿有些为难,也小声回答她道:
“我虽不知你二人是何关系,但以玉公子的年纪大约是生不出你的......”
“可我第一眼看见他,就觉得十分熟悉啊。”
裴昀顿时沮丧了起来,她脑袋如今一团浆糊,不记得任何人也不记得任何事,只有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。她依稀记得,自己好像在等爹娘接她回家。
但他不是自己爹爹又是谁?莫非......是娘亲?
好像也不是不行,裴昀开始认真思索起爹娘的区别来。
“你说无药可救?”颜玉央冷声问道。
阿娜依笑意盈盈道:“西域邪术我不懂,但那寸心花可制七情六欲香,而此毒无药可解,你不是早便知道?否则我们又何必费尽心力在江水畔种上十几里花海?”
此事颜玉央自然清楚,便是因服食了七大仙草百毒不侵如他,也不敢在那寸心花海中逗留太久。而她晕倒在其中半个时辰有余,没像旁人一般发疯发狂力竭而死已是难得,说不准那西域邪术封闭心窍,还阴差阳错救了她一命。
“现下该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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