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如天下大势,国运兴衰,小如何时何地遇见什么错的人,动了什么错的心。
她沉默的向罗浮春伸出手,而后者心领神会,默契将酒囊递了过去。
裴昀接过酒囊,仰头喝了几口,粗糙而质朴的辛辣之味直冲口鼻,呛得她不禁连咳数声。
“果然难喝...咳咳......”
“是吧?”罗浮春扼腕长叹,“如此决战之前,竟无美酒助兴,当真是可惜了。嘿嘿,小昀不如告诉大师伯,你将我那半壶万户春藏到哪里去了好不好?”
裴昀理也未理他,只好整以暇将酒囊塞好,淡淡一哂:
“注定也好,过客也罢,总归我还没到看遍世事的年岁,既有一线希望,就还是要搏上一搏,真到头破血流、死无全尸那一天,也便一了百了了。在此之前,我绝不认命,大师伯你也不该。这酒我就先没收了。”
“欸——”
罗浮春一惊,劈手去夺,可裴昀最后一个字话音落下时,人已飘至三丈之外,叫他扑了个空。
“还我酒!”罗浮春气得跺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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