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,不就是个整日掉酒缸里的醉鬼,我冒充与他相识又图什么好?”骆一鸣笑眯眯道,“许久没给他写信了,不知他近况如何?可有酿成新酒?又可有悟出新的剑招啊?”
裴昀闻言心中一酸,张了张口,压抑住哽咽,低声道:
“我大师伯......已于去年蔡州之战中,为刺杀燕主颜泰临,阵亡牺牲了......”
骆一鸣脸上表情一僵,那乍闻老友的喜悦之情渐渐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悲伤灰白。
他垮下肩膀,在原地沉默许久,忽而扬声开口,嗓音嘶哑:“薄天,将我酒窖暗格中那坛三十年的罗浮春取来,让我最后送老友一程!”
而后他转过头来,对裴昀微微一笑,可那笑却比哭还要难看:
“这酒当年还是他自己所酿,幸好我一直忍住没喝。”
陈年佳酿缓缓注入杯中,色泽如玉,芬芳醇厚,入口密甜。
裴昀低笑了一声:
“这酒果然出自大师伯之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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