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听起来好生可怖......”
“可怖吗?你的乳娘不正曾是萨满教的出马仙,而你身为她的弟子应当对此毒并不陌生,甚至使得出神入化才对。”
单文女一惊,急急辩解道:“什么?玦郎你误会我了,我从未听闻过什么萨满什么巫术,我更是从不会下毒害人,这其中定然是有何误会!”
颜玉央置之不理,兀自继续道:“萨茉儿当年本是王妃的贴身婢女,此番迁都,王妃不忍她留在燕京,故而想将她带在身边,却未想带你走,你心生嫉妒,故而赐了她数件首饰,当晚她便暴毙了,如此所使的乃是巫毒中的金术。”
“什么金术银术?”单文女苦笑道,“我不知究竟是何人在你面前嚼舌头根,陷害于我。纵你不认,我到底还是世子府的主子,现今你是要为了一个区区婢女,问我的罪吗?”
“你是否忘记了,这已不是你第一次动手了。上一次你使的是水术,用藏在手里的冰下毒,对象是谁,你可还记得么?”
单文女刹那间脸上血色尽失,知晓一切已再瞒不住他,犹自挣扎道:“不,我是逼不得已......”
“我知道,又是颜泰临指使你动的手,”颜玉央眉宇间一片冰寒,“彼时宗室朝臣皆出城至十里松林东狩,大小单后恐怕二王起事,以设宴为名召各府女眷入宫为质,你与单寿姑本就是被牺牲的弃子,但他知晓我绝不会拿阿英冒险,故而命你藉机除掉她,你的乳娘已将一切都招了。”
当初他在逍遥楼遇见上官尧,自他口中得知阿英逃离燕京的始末,注意到了一个细节,那便是她曾经中毒,此事后来从救必应之处也得到了证实。何人给她下毒?如何下毒?是内侍局,还是大汉军?或是其他人?直到上个月萨茉儿不明不白暴毙之后,一切真相才浮出水面,那下毒之人竟是眼前看似弱不禁风的国公府小姐。
“你的乳娘道,五行巫毒,以水术最为阴狠,下在女子身上,便叫其遭受世间最大的痛楚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即便侥幸救活,也终会落下病根残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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