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汗本来有兄弟五人,除了我王叔外不是病死就是战死了。”
“他是如何精通汉学,师从何人?”
“父汗账下汉人幕僚无数,我怎知道王叔同谁人学的。”
裴昀不气馁:“那你王叔一直都生活在草原没有离开过吗?”
乌兰一愣:“这......我倒是不大清楚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我小的时候并没有见过我王叔,他是忽然有一天出现的,父汗说这是长生天的恩赐,待他亲密无间。”
裴昀心中一提,急急问道:“他是何时回到的草原?又是从何处而回的?”
“大约是......七年,还是八年前?我记得那年我三弟金哥刚会走路。”乌兰冥思苦想道,“至于从哪里回来,我就不知道了。你问这些到底做什么?”
八年前,那正是北伐之战裴昊阵亡那年,裴昀一颗心怦怦跳个不停,也顾不得乌兰别吉的连声问话,腾的一声起身冲了出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