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昀心中不解,迫不及待连连询问。
可谢文翰却是抬手制止了她,他示意裴昀先坐,而后不慌不忙唤下人端上热茶与茶果。
茶是蜀中碧潭飘雪,碧茶细嫩,茉莉雪白,可裴昀此时却顾不上细品,忍不住再一次唤道:
“六师叔!”
谢文翰端起白瓷盏,不紧不慢啜饮了几口香茗,这才缓缓开口:
“小师侄莫心急,我知你心中千头万绪,只是我立了规矩在前,今日见我之人,只可问三个问题,其余无论你如何发问,我一概不予解答,纵使你是我师侄也不得例外。”
“只有三个?”裴昀不满道,“这回可还是一问千金,要我奉上三千两?”
记忆中六师叔外儒内道,风雅傲岸,谁料一朝做起生意不说,还是这般黑心奸商。
谢文翰闻言哈哈大笑:“不必不必,你既然有本事闯过四场擂台,我自然知无不言。不过小师侄,我听闻你如今位极人臣,此番赴海上宴乃是有备而来,这三个问题你可要斟酌仔细才好。”
逍遥楼遍知天下事,谢文翰清楚她的现状,裴昀并不意外。
她沉思片刻后,说道:
“好,我有三问:其一,师叔如何成为逍遥楼楼主?其二,师叔手中天书从何而来?其三......”
她顿了顿,沉声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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