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阁主谬赞了。”
“疏朗不必如此见外,我与文渊相交颇深,你唤我一声潇姨即可。”
“那晚辈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一旁白衣儒衫琴先生冷着脸开口打断了二人叙旧,“规矩是全盘复弹,一个指法都不能错,输了就是输了,休得胡搅蛮缠,不然我将尔等统统赶出去。”
丁云潇倒是嫣然一笑:“罢了,是我学艺不精,琴先生切勿动怒,以琴会友本是雅事一桩。今日我有缘得见先生技艺,已是大开眼界,三生有幸了。”
丁云潇虽已非青葱少女,举手投足间却别有一番成熟风韵,比江湖女子多一分温婉,又比闺阁千金多一分英气。她如此自谦,反倒叫琴先生赧然,当下躬身一礼。
“是小生唐突,丁阁主勿怪。”
“琴先生客气了。”
丁云潇福身还礼,落落大方。
而后她问谢岑道:
“疏朗迄今已得几枚四戒令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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