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月夫人之名,黄衫女面色稍缓,“既是月夫人引荐,想必公子与那些孟浪轻狂之辈不同。可我也只有一枚四戒令,不可轻易与人,况且......这样吧,这几日有一冤家百般纠缠于我,若公子替我打发了他,我便将四戒令双手奉上。”
“愿效犬马之劳。”裴昀颔首,“不知是何人纠缠姑娘?”
“鄱阳湖落星山庄少庄主,薛浣。”
裴昀随黄衫女来到她的闺房,被她藏在房中的朱漆彩绘立柜内。
“我约了他稍后会面,将事情讲清楚,他若就此放弃,你便不必出面,他若再纠缠不休,还请公子出手相助。”
“我理会得。”
没过多久,果然有一男子进了门。
“惜奴,你约我前来所为何事?可是想通要将四戒令给我了?”
裴昀屏息敛气,自柜门缝中望去,但见那薛浣约莫二十几许,生得相貌英俊,文质彬彬,说起话来温文尔雅,一眼望去倒不像是个登徒子。
黄衫女摇头道:“不,我不会将四戒令给你的,薛少庄主你不必在我这里白费力气了。”
“惜奴,你为何突然对我如此冷淡?是我做错了何事惹你不快了么?”薛浣惶恐道,“难道你忘了之前我们一起度过的快乐日子了么?难不成你一直都是骗我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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