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昀低声问道:“如今,琳姨何在?”
颜玉央不语,只看向她的身后。
裴昀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只见房间一角立着一张香案供桌,上有一方白绫,不知盖着何物。
她走了过去,僵立许久,伸出手缓缓将白绫掀开。
只见那下面赫然是一口泥迹斑驳的骨灰瓮,与一块新刻的灵牌:
“先妣池氏孺人琳琅之位
——阳上玉央恭立”
灵牌上刻痕潦草,最后一笔甚至划出了长长的刻痕,有星星点点早已干涸变黑的血迹喷溅其上。
昨夜他高烧昏迷之际唤了一夜的娘亲,原来早已故去多年了。
而他与逍遥楼合作,帮谢文翰复仇,千里迢迢而来,殚精竭力算计,不惜双手沾血,犯下累累杀孽,所求来的也不过是这一瓮骨灰罢了......
“琳姨是在西宁州......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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