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卓尔聪却还反过来劝她道:
“四郎,听叔父一句,天威难测,伴君如虎,今日他赵韧固然是明君,明天保不齐也学他老子一样犯了糊涂。为人臣子,生死小命拿捏在皇帝老儿手里,无趣得紧,不若你也回我碧波寨里,不去做那劳什子侯爷官爷,找个良婿嫁人生子不好吗?”
这最后一句,已是肺腑之言了。
裴昀沉默了片刻,终是缓缓摇头:“叔父好意,侄儿心领了。爹爹在世时,生平志向有二,一是铲除奸臣,匡扶社稷;二是王师北伐,收复河山。如今爹爹不在了,三位哥哥也不在了,父兄的遗志,裴家的遗志,便只能由我来继续完成。”
两人心知都说服不了彼此,多说无益,遂便不再继续这一话题了。
“对了,卓叔父,霖儿这几年可好?”
提起裴霖,卓尔聪不禁笑逐颜开:“好好好,这小子聪颖勤勉,青出于蓝,不愧为将门虎子!他此时正在后院练武,你且去瞧瞧罢。”
裴昀走后,卓尔聪命人唤来了卓航进书房。
“叔父。”
“航二啊,你坐,老子有话要问问你。”卓尔聪笑眯眯道。
卓航后背一个激灵,从小到大,他不怕叔父棍棒相加,就怕叔父笑脸相迎,他可不是四郎深得叔父喜爱,卓尔聪这般一笑,保准没好事。
“叔、叔父,有何吩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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