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此间事了,你看我怎么和你算账!”
谢岑完全没将她的威胁放在心上,难得见她吃瘪一回,尚在不怕死的打趣道:
“既要隐名换姓,那该如何称呼?不如便叫之前你在燕京那浑名,叫什么阿英来着?......啊,咳咳——”
谢岑一句话没说完,后背结结实实捱了一掌。
此乃岁寒三掌之势如破竹,裴昀委实没留情收力,谢岑忍着痛意咽下了满口腥甜,低声骂道:
“你这厮半点玩笑也开不得!”
“知道就好,有些玩笑开不得。”裴昀面无表情道,“快走!”
身后跟随的婢女小厮个个俱低头眼观鼻,鼻观心,大气也不敢出。
谢岑心知自己理亏,不好发作,他扶着假山石暗自调息了片刻,勉强压下了内伤,冷冷瞪了裴昀一眼,一马当先迈步向前走去。
第80章第二十七章
及至临湖始宁水榭,远远就听见其中银铃般笑声不断,入得其中,便见水榭内有十几个女子或坐或立,正在谈天说笑,有梳髻妇人,也有年轻姑娘。
而当裴昀和谢岑走进来之时,说笑声渐渐停息,所有视线都若有若无的落在二人,不,应当说是落在裴昀一人身上。无数道视线,好奇的,轻蔑的,羡慕的,怜惜的,而其中最犀利一道,正是来自被众女所簇拥着,那坐在孔雀藤椅上的老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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