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昀便将此事前因后果禀告,赵韧听罢沉吟道:
“可曾找仵作验明正身?”
裴昀点头,涩然道:“验了,我与救神医一同开棺验的。”
如此赵韧终是明白她为何这般神色凄楚,时过境迁,尸首必已腐朽得不成样子,任谁亲眼看过亲生父母的这般遗体,都必定心中翻起滔天波澜,无法平静。
赵韧叹了口气:
“如此说来,那与千军破一同落入燕廷手中的,只是裴元帅亲兵的尸首?”
“男女骨骸不同,燕廷未必不曾发现,想必是将计就计,借此虚张声势,陷害裴家。”裴昀恨声道:“狗燕贼其心可诛!”
她真糊涂!当初怎地就任由那人空口骗了去?然而细细思之,那人的确从头到尾没亲口承认那是裴侯夫妇尸骨,只是用一块刻了“清宴”二字的玉佩引诱她误导错认,可恨至极!
“幸而皇天有眼,裴元帅尸骨为亲兵所护,没能叫燕廷得逞。”赵韧道,“朕即刻派人拟诏,昭告天下,将裴氏夫妇棺椁以礼下葬,生荣死哀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“对了,那护棺的亲兵姓甚名谁?如此忠良,也该受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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