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昀不住点头,虚心听训。
救必应没好气瞥了她一眼,又零零碎碎叮嘱了好些事项,裴昀听罢,心中生疑:
“四师伯,你可是要出远门?”
“不错,我过几日是要离开临安了。”
“四师伯将行何处?”
“漠北,我有一个病人,他先天不足,热毒缠身,需得几味名贵药材治病,其中一味灵肉苁蓉生在漠北,极为罕见,我许久之前托人为我寻找,而今终于找到了,我需亲自前去一看。”
裴昀笑叹道:“四师伯还是老样子。”
救必应人如其名,生就一副慈悲心肠,有救必应,常年为病患千里奔波,殚精竭力,医者父母心,圣人也自叹弗如。
“师伯何日归来?”“我行医天下,居无定所,自是四海为家,谈不上回与不回。”救必应淡淡一笑,“若昀儿有急事寻师伯,便到百草堂中,叫弟子传信即可。”
裴昀颔首,却又打趣道:“四师伯你医术名扬江湖,药堂也开遍了关山南北,比得江湖上寻常门派还要厉害。”
救必应无奈摇头:“我本无心名利,亦不愿收徒坐堂,奈何黄岐一道,非闭门造车之术,若要钻研其中,少不得四海行医,遍见人事,这才阴差阳错走到了今日。若叫我选,我却宁愿长留春秋谷中,日日与师兄弟们喝酒谈天,无拘无束,岂不快哉!”
裴昀亦随之怅然一叹,“却不知,何年何月我能再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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