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昀如何不知这父子二人嫌隙,明白赵韧也是有意借裴家翻案一事,清洗朝中韩相余党和前朝旧臣,当下便不再推辞,躬身拜谢道:
“谢官家圣恩。”
可耳边却又听赵韧道:
“四郎且慢谢恩,难道你不曾发现,这诏书上的封赏,少了一人?”
裴昀一愣,脑海中将诏书内容回忆了一遍,不得其解,疑惑问道:
“少了谁?”
赵韧定定望了她片刻,无奈摇头:
“朕此番自险境获救,重回故土,而今又得以继承大统,一路论功行赏,谢岑已迁参知政事官拜副相,夏衍涛赐武功大夫统领武德司,郭标亦加官晋爵,连那琴姑娘也脱贱从良,赏赐黄金万两。四郎你说还少了何人,未曾封赏?”
正是少了她自己。
听罢此言,裴昀顿时心跳如雷,汗湿背脊,她浑身僵硬半晌,终是曲膝一弯,缓缓跪了下来,艰涩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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