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费力抬眼,凝神望去,终于看清了站在身旁之人。
那是个四十几许的儒雅男子,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湖蓝布衫,五官清秀,眉间带着无尽的温和与悲悯。
她心中一颤,蠕动了一下干涩的双唇,欲言又止。
男子似知她心意,悠悠一叹:
“睡吧,睡醒之后,一切便都好了。”
这句话似是有法力一般,阿英顿时觉得浑身温暖舒适,眼皮沉沉,眨了眨眼,就这样进入了梦乡。
.救必应走出内室,一眼便见到了一直坐在外间等候的颜玉央。
颜玉央定定望着他,一言不发,但任谁都能瞧出他的眉宇间询问之意。
可救必应偏偏视而不见,一边接过药童递过来的干布擦干手上水渍,一边不咸不淡道:
“世子下次欲找在下问诊,派弟子传信即可,犯不着喊打喊杀,还差点掀了百草堂。在下小本经营,不求钱银,只为悬壶济世,治病救人罢了。”
他不过是去辽东进山采药,归来时燕京药铺分号险些就此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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