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马车调转,赵玲玲仍倚在车门边切切回望,阿英一急,纵马上前,
“怎地公主不与我们一同离开?她要去哪里?”
驱马而回的谢岑拦了住她,淡淡道:
“自然是白云庵。”
“她今夜冒险送我们出城,日后追究起来,靖南王府绝饶不了她,况且她在定南王府受尽屈辱,你怎能眼睁睁看她再送羊入虎口?”
“如今二王相斗,胜负即分,谁生谁死还不好说,她避走白云庵反而安全。况且她以公主之身北上和亲,自是两国议和之使,怎能轻易脱逃?”谢岑缓缓道,“身为宗室女子,自幼享尽尊贵供奉,此乃应尽之责,她早已了然于心。”
此中道理阿英又如何不懂,可终究于心不忍,她攥紧了手中马缰,涩然道:
“是我对她不住,若不是我,她本不该落到这般下场。”
谢岑知她所说的,是当年官家险些赐婚裴四郎之事,不禁似笑非笑道:
“可假使叫你重来一次,不仍是无济于事?”
阿英冷冷瞥了他一眼,
“要牺牲女眷来换取苟且偷生,本就是因你我文臣武将无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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