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无方微微挑眉:
“你的功禁破了。”
此话毫无疑问,出口已是肯定。
颜玉央无话可说,兀自沉默以对。
“你擅动情/欲,元阳已毁,体内阴阳二气大乱,此时本该遭寒毒反噬,热毒复发,筋脉尽断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对。”李无方慢条斯理道,“而天下间有本事将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人,也只有救必应那小儿了,是也不是?”
“国师恕罪。”
李无方把玩着手中的玉瓶,不咸不淡道:
“我为何怪罪你?命是你自己的,武功也是你当初三跪九叩,苦苦哀求我教你的,利弊我早已与你陈明,你如今作茧自缚,与我何干?当初从阴诡教将你带出来时,我还以为你是个世间难得的坚韧之材,却原来也不过如此,可惜了。”
李无方口中惋惜,面上却并无太多惋惜之情,只摇头道,“情之一字,实属无谓,你且好自为之罢。”
颜玉央抬手接住了李无方掷来的玉瓶,神色微暗,低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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