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他看向一旁不言不语的颜玉央:“你那厢又如何?”
颜玉央淡淡道:“十拿九稳。”
“好,那冬狩之时,我们便给那颜泰康来上一个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”
颜泰临微微一笑,笑中尽是势在必得。
议毕,颜玉央毫不犹豫起身离去,门旁的小厮撩起厚重毡帘,北风冷雪瞬间吹进房内。他半脚踏出门槛,忽听身后颜泰临似是漫不经心一般,随口道:
“冬狩祖训,女眷不可同行,你莫要节外生枝,坏了大事。”
颜玉央身形一顿,却并没有回头,亦没有回答,迳自扬长而去,以单薄衣衫,消失在潇潇寒风之中。
屋内颜泰乔被那冷风激得咳声不止,喝下几口热茶,这才勉强缓和,他哑着嗓子问兄长:
“玦郎性拗,不知可会将这话听进去。”
颜泰临似笑非笑道,“有的狗不会叫却会咬人,有的狗不咬人却很听话,但还有的狗不听话却很中用,因为至少他聪明,知道主人死了,他也活不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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