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爷血气方刚,府中有姬妾通房实属常事,如今只是一个,日后再有两个三个,十个二十个,大夫人身为主母,难道要个个都处死不成吗?况且世子爷对她一力相护,侍卫统领与大总管都站在了她那边,大夫人又能如何?”
朵姑姑在宫中伺候多年,说话慢条斯理,却是不怒自威,叫单寿姑不知不觉怯懦了下来,讷讷道:
“难道就这样罢休不成?那我单家的脸面要放在哪里......”
“老奴的意思是,下一次大夫人万不能再这般冲动了,免得被当成箭靶,平白成全了旁人的贤良淑德。”朵姑姑意味深长道。
单寿姑也没蠢透,闻弦歌而知雅意,“你说五姐?哼!她愿做和事佬就做,左右我为大她为小,国公府也不会为她撑腰,她若肯安分守己,我便念着姐妹之情留下她,若她敢吃里扒外,等我收拾完那个贱婢再好好对付她!”
朵姑姑对此不置可否,颜玦世子婚事搁置了三年未决,这番太后施加了多大的压力才叫靖南王点头,而据说颜玦对此唯一的条件便是叫单文女一同进门,此女手段不容小觑。
单寿姑突然灵光一闪:“对了,我可以去找姑母,叫姑母为我做主!”
什么靖南王世子,再大也大不过太后,她让姑母出面处死那个贱婢,岂不是轻而易举?
说着她吩咐奴婢准备明日进宫,却是被朵姑姑拦了下来。
“太后娘娘赐婚,是为结两姓之好,而不是为了结仇,大夫人贸然让太后出面干预世子府家事,叫世子颜面何存?况且要见太后娘娘,也不急于这一时。”
朵姑姑微微一笑,蜡黄脸上皱纹堆起,无端有些阴森可怖:
“大夫人难道忘了,七日之后是何日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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