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晓你是正房夫人?怎地连这点容人之量也没有?玦郎既然看重,便自有他的道理。你莫随便听了些风言风语,就来兴师问罪,叫玦郎知晓了,莫不是以为单家女儿都是这般拈酸吃醋善妒之妇?”
单文女语气轻柔,却是句句在理,说得单寿姑没了脾气,可又拉不下脸面就此罢手,单文女适时又劝道:
“好了,不要在这些无畏之事上浪费时间了,账房管事还等着向你这大夫人禀报正月里的银钱采买,你再不去,今儿个晚上世子府后厨怕都要乱了套了!”
单寿姑心知争风吃醋不过一时得利,执掌中馈才是主母当做之事,虽心有不甘,却也只得借坡下驴。
“算了算了,都住手罢。”她恨恨瞪了不远处阿英一眼,对身边仆从道:“我们走!”
主仆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去,虽是损兵折将,却也难得是气势不减。
乌鲁婢女向单文女拜谢不止,相互搀扶着退下了。富甲见局势平缓,便也带着白羽卫告退了。
闹哄哄院中一转眼只剩下了寥寥几人,萨茉儿杵在阿英身后,眼观鼻鼻观心,一副不打算离开的模样,而那上官尧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了一个酒葫芦斜躺在一旁的假山上,翘起二郎腿,悠哉悠哉喝了起来。
单文女轻移莲步,走进亭中,对阿英淡淡一笑:
“你唤阿英是吗?我小字文女,痴长你几岁,便厚颜自称一声姐姐了。寿姑素来任性,我代她向阿英妹妹你赔不是,还望今日之事妹妹不要挂念在心,稍后我会命人送些伤药来,那几个婢女伤势不轻,可千万不要在脸上留疤才好。”
这单五小姐的相貌不同于寻常北燕女子生得英气豪放,却是眉目如画,清秀雅致,粉黛淡抹,发簪绒花,颇有一股江南女子楚楚动人之姿。与那单寿姑,正是一恬淡一明艳,静如处子动如脱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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