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她放在桌上的手忽而被人握了住,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,低声道:
“英英,等我回来。”
阿英心中如投石入湖,荡起了丝丝缕缕的涟漪。
英英,从来没有人这样唤过她,亲昵得仿佛不像是叫自己。
她咬了咬唇,又补充道:
“我只等七天。”
此时此刻此人此情,叫她坚如磐石的心也生出三分柔软,明知不该在此地耽搁,她却还是神使鬼差的与他定下了这七日之约。
她只等七天。
七天之后,一切桥归桥,路归路。
这是她所能做,最大的让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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