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不罕气得口不择言,双眼一翻,就此晕了过去,却仍是未逃脱惩罚,被两名白羽卫拖了下去。
刑罚就地开始,一片刑杖笞肉,哭爹喊娘声中,颜玉央转过身来看向阿英:
“这出戏你可还看得满意?”
阿英面无表情回视他,冷声道:
“古有杀鸡儆猴,今日你惩治自己府中下人难道还是想威胁我不成?”
“不是威胁,而是要你清楚,下一次没有我的准许,你再敢踏出世子府一步,他们会有何等下场。你若不在乎这满场人为你陪葬,大可随意。”
荒谬!明明是他自己爹派人将她绑走的!
阿英简直懒得与他争辩,起身回房,索性眼不见为净!
是他颜玉央无理取闹,是他自己惩治自己的下人,他们皆是燕人,不过是蛇鼠一窝,一丘之貉,狗咬狗一嘴毛!
况且她算是个什么东西,哪里轮得到她来说项求情,那人心狠手辣,视人命如草芥,她凭什么在他面前张这个口?!
院子里的哭喊声,杖笞声,从日落西山一直延续到半夜三更,才渐渐停止。这期间阿英将自己窝在床上,双手捂住耳朵,一遍遍这般说服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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