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娉婷闻言花容失色,拚命摇头:“不,不是的......我正是陈娉婷,爹,爹你说话啊!”
颜珲挑了挑眉:“陈侍郎,此话当真?”
陈修远被谢岑暗中捏住了臂上曲池穴,巨痛之下,激得人清醒了几分,他嘶哑着嗓音道:
“不错!我女娉婷早已罹难,倘若落入敌手,定不会苟活于世,现立于此的不过是小王爷府中姬妾,与修远毫无干系!”
陈娉婷沦落燕地多年,受尽凌/辱,今日得见至亲,本以为终可脱离苦海,谁料这般变故。她当即扑跪在陈修远脚下,揪着他的衣摆,嘶声哭喊:
“爹!我是娉婷,我是娉婷啊!你如何认不出女儿了!”
陈修远浑身颤抖,可仍是狠下心肠,别开目光。
颜珲冷眼旁观,似笑非笑道:“既非父女,莫非陈侍郎是想收下此姬,共度春宵了?”
陈修远脸色一青,未及开口,谢岑便拱手道:“我等初来贵地,有些水土不服,无福消受美人恩,小王爷美意,我等便只能心领了。”
见煞费苦心布下的局被这无名小卒轻描淡写的化解,颜珲脸色分外阴沉,当下怒道:
“好好,既然陈侍郎不要,王府留你们何用?纥石烈昌!这女子便赏给你了!”
只见席间豁然站起一戎装壮汉,哈哈大笑道:“谢小王爷赏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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