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触,许是因荒唐梦境,许是因接骨赧然,阿英不自觉心头一悸。
强自压下异样情绪,她低低开口,声音里还有朦胧的低哑和干涩:
“我昏迷了多久?”
“两个时辰有余。”
玉央神色淡漠如昔,起身来到床边,避开她的伤处,将她扶起身,让她依靠着床围坐起来,将水囊递给了她。
“多谢。”
阿英接过水囊,喝了几口,冰凉的水流进腹中,干燥的喉咙渐渐滋润,她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。
“方才做梦了?”
这一句话让阿英差点呛到,她连咳了几声,擦去唇边的水渍,含糊道:
“没有。”
“梦见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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