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央神色淡淡:“朔月教宝藏如何?西夏宝藏又如何?二者有何区别?”
“一教之宝与一国之宝如何没有区别?”
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阿英本以为这宝藏既是朔月教所有,纵是多年搜刮敛财,能有多少?而其中所布机关陷阱又能有多厉害?可假如这圣地藏得是西夏数百年来一国财富,其中危险重重,必定要难上十倍百倍不止!
呵,那杨雄杰想必不知真相,否则哪怕天塌下来,他也不会这般轻易放手!
“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,还是想想如何顺利走下去罢。”玉央不置可否。
阿英虽不忿,却也深知他所言有理。
那厢杜衡与上官尧还在威逼利诱,红叶铁了心宁死不从,双方僵持不下。
阿英沉吟片刻,走了过去,开口道:
“红叶姑娘,我有一个法子,不知你可愿接受?”
红叶已是强弩之弓,勉强抬起眼来看向她:“什么法子?”
阿英抬手将发间木簪抽出,用力掰断木簪,只见那木簪中空,从里面倒出了一枚小小的乌黑药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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