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问无妨。”
“你所练轻功从何处所学?”
阿英未曾料到他所问的竟是这般不相干小事,她所练轻功名叫“寒潭印月”,取自足尖点地留下弯月一痕之意。她沉吟片刻,倒也实话实说:
“是我娘教我的。”
“令堂尊姓?”
“家母秦氏,故去数载,闺名不便透露。”阿英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这门功夫是她少时闯荡江湖所学,至于师从何处,我便不知了。”
玉公子听罢不置可否,阿英亦不知晓这是否是他想要的答案,只听他缓缓道:
“据悉那圣地之中有一处机关暗道,非轻功卓绝之人不可破,故而非你不可。”
不待阿英追问,杜衡便适时起身送客道:“天色不早了,阿英姑娘一路奔波劳累,不若先回房休整,具体事宜我们明日再议不迟。”
于是阿英只好告辞,临出门时,她装若不经意随口问道:
“对了,上次在南北客店遇见的那位夫人可安然无恙?我救人心切,多有得罪,还望当面向夫人赔罪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