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翟弘毅,你一直表现得什么都不在乎,原来都是悄悄在表现啊。”
这话一落,现场的人都提起了心,目光落在翟弘毅身上。
几个月前就说大队有工农兵的名额,可后来又没有了动静。
现在各种消息满天飞,谁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。
不过可以肯定的是,能获得名额的,肯定得是那表现得好的。
他们大队还好,因为大队长比较公正,大家不敢触霉头,其他大队的人还偷偷给大队长塞东西。
这些年知青下乡,不知道养肥了多少人。
有些人拿着鸡毛当令箭,没少在中间收好处。
榕山大队倒是没有这种情况,可越是没有反而让他们越是烦心,不知道劲儿该往哪里使。
汪莹嗤笑道:“马建德,你这话说得可真是好笑,怎么就许你表现,别人就不能表现啊?要说偷偷摸摸表现,你说自己是第二,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。”
“汪莹!你这话是什么意思!”马建德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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