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化为养料,提醒着降谷零,在那之前,他要等。
……如果可以的话,也要尽可能地,减少这种事情再次发生。
一阵冷风吹过,碎发遮住了他的视线。降谷零深吸一口气,他今天还要去处理景光的安全屋,尽量销毁苏格兰留在人间的东西,没有太多的时间留给自己。
冬日的米花町街道上,并没有太多的来往行人。
这个时间正是上班族在办公室最繁忙的时候,车水马龙的东京得到片刻的喘息,然后再次进入到忙碌的日常。
他习惯性地扫视着周遭的一切,大脑快速地将视野里的事物贴上标签,等待哪天需要的时候再抽取调用。
降谷零站在栏杆内等待红灯跳转,一辆卡车缓慢地停在旁边,驾驶座上的男人摇下车窗,骂骂咧咧地指责着东京的交通。
尖锐的声音让他分出些许精力,望向那个男人。
那是个蘑菇头的男人,戴着一副造型夸张的防风镜,橙黄色的边缘衬托得他的苍白的肤色些微不正常,下巴埋在军绿色的围巾里。
他似乎很兴奋,汗珠顺着头发掉落下来,鼻腔也随着呼吸变大。
蘑菇头摘下围巾,抓着衣领扇了扇风,他对上降谷零的视线,做了个龇牙咧嘴的表情,扭过头和车内的人说着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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