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只手在空中虚指着,“你看,要怪就怪你们自己不好,贪图钱财又有着死里逃生的运气,这种时候我还不动手——也太对不起你们特意来送死了。”
理智被愤怒敲打,大脑在极度中运转得更快,它此刻颇为冷静的问道:“这不是你第一次这么做了,对吗?”
香奈阳三郎挑高眉毛,上下打量着它,突然夸张地拍手大笑,片刻后才停止。“你说得对,我甚至有点真的欣赏你了。放心吧,”他眯起眼,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,对准面前的人。“等她活下来了,我一定会替你挑选一块最好的墓地。”
面前的青年毫不在意对准自己的枪口,它的视线平稳,一直看着正中间,那个装着香奈阳三郎妻子的容器。
绿色的液体里,女人面容安详,白发根根分明,偶尔会有气泡艰难地在液体里冒出。
靠仪器维持生命的女人,突然断电导致仪器停工,现在怕是已经……
“真可怜啊,在这种地方用这种形态死去。”
青年平静地说道。
“死”字戳到男人的痛点,他紧绷的情绪瞬间爆炸,布满红血丝的双眼鼓起,他嘶吼着扑过去。
“你在看什么——不许碰她!”
它大步走过去,右手摸上冰冷的玻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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