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昭不知他要做什么,却还是依言把自己的巨阙递了过去。
胡六福拔出宝剑,一狠心用锋利的剑刃在自己五个指间上划出一道血口,而后用自己的血在符纸的背后画了几个道家符文。
十指连心,五个指头都被割破就更疼了。
展昭吓了一跳,忙把巨阙收回,拉着胡六福的手责备他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没事。”胡六福画好那几张符纸,又把他交给朱员外:“我的血可以帮你的两个儿子勉强抵挡一阵子,那桃仙或许暂时动不了他们。”
“我能做的也就是这么多了。”胡六福忍着疼说,“你们之间的因缘际会我们这些人插不了手,可是不相干的人我还是可以尽力一试的。”
“那桃仙也撑不了多久,最多再过七天,她就到了天雷大限之期。只要你的两个少爷能熬到那时候,这一劫就算过去了。”
胡六福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手上的血往衣服上擦,却被展昭拦住,从怀中掏出干净的帕子给他仔细擦拭。
虽然不能保住自己的命,但能保住儿子的也行,朱员外千恩万谢的给他们都磕了头。
走出朱员外家的大门,展昭替胡六福把手指全都包住,眼里有些疼惜:“胡公子下次莫要再这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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