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那阵困倦和意外睡着应该算是个小小的突破点。
“棘，你今早睡觉的时候，有做梦吗?”五条悟突然问道。
狗卷先是一愣，继而脸上烧了烧。
他确实有做梦，做的还是有关于五条悟的……梦。
都怪他这两天总在自己眼前晃悠，每一次还很不老实，让清心寡欲的自己变得越来越不对劲。
不仅自己不对劲，就连做的梦也变得不对劲起来。
“所以是做了，对吗?”五条悟不用他回答，但是看他的表情就什么都懂了。两人虽然在一起时间不算久，但彼此之间很默契，相互的一个眼神，一些小动作，很快就能猜到对方在想什么。
五条悟自然也看穿他大概做是的什么梦了，狂喜之下，又有点发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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