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已有怒意。
滥杀无辜,绝不可取!
沈玉泽端起书案上的茶盏,浅浅抿了一口茶水,风轻云淡道:“海首辅,你要那么仁慈,这首辅就别当了,朕给你安排到佛庙里边剃度出家吧,那里更适合你。”
“臣只是想纠正陛下的错误,这也算是妇人之仁吗!”海端怒声道。
“朕说了,朕没错。”
沈玉泽话音刚落,也将手中茶盏重重摔到海端面前。
滚烫的茶水和冒着热气的茶叶混杂一地。
海端见状,眉眼耷拉下来,嘴里明明想说些什么,却又不想说了。
如此模样的沈玉泽,究竟是要为何?
罪究其人即可,再把事情给说清楚,又岂会折损声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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