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太忠打趣道:“灵霄真人,徒弟和徒孙还是有区别的对吧?”
张灵霄默不作声。
最尴尬的地方就在这里,明明不那么愿意去眷恋人间,偏偏心中还惦念着一些飞升前的人和事。
对比之下,徒弟张瓷与徒孙章翎的分量,很容易就能分出高下。
张太忠继续笑道:“万一若是以后与御天大帝碰面的机会,你让他徒弟来当道祖,怕是要挨几下他的雷法。”
“你也有份!”
张灵霄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张太忠却是无所谓道:“我已经被他杀死过一次,又何惧第二次。”
“若是我的筹谋能够盖过白玉京的筹谋。”
“粉身碎骨也好,挫骨扬灰也罢,值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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