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酒吧,先生,有什么要我效劳吗?”一个戴着一串珍珠项链的女佣答应道。
“去东楼的客厅,打开门,把盘子放在桌子上。”阿尔弗雷德吩咐着,将手里的钥匙递了过去,“再把门锁上,不要做其他事。”
女佣点点头,端起盘子就穿过了长长的走廊,走上楼梯,最终来到了东楼的客厅里。
摆上餐盘后,她似乎是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,所以就很自然地到处转了转。
直到站在一个箭靶前打量钉在上头的两根碳纤箭时,才被咻然而至的一根箭给吓得捂住嘴里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跳开。
“对不起,实在对不起,韦恩先生。”她连声道歉,随即看着面前手里拄着拐杖,形象有些憔悴的男人,道:“您是韦恩先生吧?”
“这项链真漂亮。”布鲁斯-韦恩没有回答她,反而是看着她脖子上的珍珠项链道:“让我想起我母亲的那串,不可能是同一串,因为她的珍珠项链在保险箱里。”
一边说,他一边走向旁边的柜子,嘴里道:“而制造商保证过它万无一失……”
说到这,柜子打开,里头露出了已经被开启并且空空如也的保险箱,随即他目光玩味地看向了面前的女孩。
“哦,可没人和我说过这话。”女孩笑着说道。
“恐怕我不能让你把它拿走。”布鲁斯-韦恩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