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罗森正刷牙呢,宫宝森就兴冲冲地走了来,张嘴就问道:“昨天小日的一整个军营尽数被灭的事是不是你干的?”
“宫老哥,你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好处。”罗森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反倒是吐了嘴里的牙膏沫子轻声劝道,“有时候无知是种幸福。”
“那我还不如死了。”宫宝森冷哼一声,道:“我也不问你是怎么做到的,我只问你以后再有这样的事能不能算我宫家一份?”
罗森见他如此执着,只得道:“行吧,等下次我再出手时一定找你宫家。”
“一言既出。”
“驷马难追。”
……
不几日后,关-东-军在柳-条-湖附近将一段南-满-铁路的路轨炸毁,又摆了三具身穿奉军军服的尸体,随即就信口雌黄污蔑奉军破坏铁路,随即便有几支日军的大队开始对北大营发起了进攻。
当夜,华国历史上最让人无语和愤慨的事情随之上演,某边防军司令长官公署的某中将参谋长根据在外地休养的少帅之命,令东北军“不准抵抗,不准动,把枪放到库房里,挺着死,大家成仁,为国牺牲”。
命令传入奉天城内,闻者哗然。
谁能想到被他们寄予了厚望的军队一枪都不打算放就打算“挺着死”了,关键是你们死你们的,老百姓咋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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