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玉凤沉默了。
“哪个孙子推给你的病号?太特么的坑人了。”罗森很是不爽地骂道。
“你别打听了。”田玉凤道:“其实他是我的同学,原本都不怎么联系了,这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找到了我。”
罗森一愣,想了想刚才看的患者似乎好像并不老。
之所以他觉得是中年妇女,也是她病得没了一丁点年轻人的样子而已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治?”罗森看着她道:“单纯的对症治疗?能让她多活几天是几天?”
“我也在发愁,所以才找你来商量商量。”田玉凤沉默了片刻,看着他道:“你觉得她还有救吗?”
“你觉得呢?”罗森不答反问。
因为这压根就不是个需要回答的问题。
正常来说,当一个患者进入了恶液质状态时就意味着离死已经不远了,正常的医疗手段基本上已经没什么太大用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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