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开面甲后，托尼看了一眼横七竖八的尸体，脸色微变道：“这是你干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因为什么？这次下手这么狠辣？”托尼不解地问道。
他跟罗森认识了不是一两天，很清楚他虽然该下手时从不手软但也绝对不是个残酷嗜杀的人，现在搞出这么大场面，显然内中另有隐情。
“你确定要知道？”罗森扭脸看向他道：“这里头的水很深，知道的越多就越麻烦。”
“没看到也就算了，现在都见到了，总得知道个缘由吧。”托尼无谓地耸耸肩道：“要不然我怕自己晚上睡不着觉。”
“他们是九头蛇。”罗森道：“剩下的不用我说了吧？”
“九头蛇还活着？”托尼惊诧道。
“你查一查不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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