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过去了十来秒后,他才察觉到了不对劲,一个骨碌翻下床时顺手就抹干净了满脸的眼泪,嘴里强自辩解道:“我就是有点胃疼。”
“连长,要不我背你去医务室吧。”许三多很实在地道。
“连长,你胃疼就喝点热水。”罗森说着,扯了扯许三多的衣服道:“咱们也走吧。”
“可是连长……”
“走。”
尽管很担心连长,不过许三多还是跟着罗森走了。
俩人刚回屋躺下,许三多担心地道:“罗森,连长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罗森道:“连长是条汉子,知道什么是汉子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汉子就是再多的苦难都能扛得住,压不垮,咬着牙顶过去就行了。”罗森道。
这时候门被推开了,连长抱着被子走进屋来,找了个铺自已躺下,道:“罗森,我没你说的那么好。”他躺在上铺上,点了根烟,一边抽一边道:“我不撑了,我刚才的确是哭过了,没什么大不了的,我很难过,真的,我觉得愧对钢七连的先烈们,我亲手把他们用生命和鲜血建造的钢七连给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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