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，眼前的丫鬟们都是苦命之人。
他负手而立道：“让她们退下吧！”
清月与丫鬟们都十分诧异，秦川不是浪荡子吗？不是满脑子都想那种事情吗？
怎么还愿意让她们退下？
“你确定让她们退下吗？”清月问道。
“当然，难道你没看出来她们都很害怕吗？我秦川乃是正人君子，怎会强人所难呢？”秦川一脸正气道。
清月忽然觉得秦川挺陌生的，从她一开始见到秦川，便看到他企图与皇帝发生关系，再到他前往青楼会凝烟姑娘，她都觉得秦川是满脑子都龌龊思想之人。
如今之举，却实在令她惊讶。
她也没有劝说秦川的意思，毕竟她也是女人也是穷苦出身，若不是运气好被血梅花收养，恐怕她的结局比这些被人卖来卖去的丫鬟还要惨。
她当即一挥手便道：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“多谢清月姑娘，多谢秦公子！”丫鬟们如蒙大赦，感激看了秦川一眼后便纷纷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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