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,岂不是坐实她吃醋了?
她很快便有应付的话:“我生气皆因你不是对家父承诺过,要在下月十五的诗词大会上名震帝都吗?你不好生准备,却在府邸花天酒地!”
“哈哈,娘子此话,岂不是很想让为夫在诗词大会之时名震帝都,从而定下你我婚约?岂不是说明娘子心中有我秦川?”秦川连续发问。
南宫婉暗叫不好。
她想反驳,却找不到理由。
只能轻哼一声:“随你怎么想!不过,你最好还是好生准备诗词大会之事吧!”
话罢,南宫婉便看向凝烟:“天色已晚,这位姑娘该回了。”
凝烟虽无法理解秦川作为太监为何还要娶亲,但眼前女子的醋意她也算是感受的明明白白。
若是继续留在此地,恐怕会招惹霍乱。
她当即便给秦川施了一礼,选择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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