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芝似有所感,饱满的芝肉迎风乱颤。
“你倒是好肚量,还有这闲情雅致,别人可都已经欺负上山头了。”
一道空灵女声传进山洞,年轻道人视线也从灵芝上移开,看向洞外云雾飘渺中若隐若现的白色清影,摇头苦笑:
“你既出关,此事可解,何必还要扰我?”
“单一个棒子自然不值得。”云雾中那道白色清影语气淡漠,如兰似麝:“但闭关十年,总得出来看一眼世间沧桑,我担心再闭关下去,你真的在洞中要枯坐成一块顽石。”
“而且,你总得露一面了,十年隐踪,现在什么腌臜鼠辈也敢欺上山头!”
讲到此处,女道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冷色,杀机盎然。
道人思量许久,感受着前山的气机,终叹息一声:“已经十年了吗……”
“也罢,十年将满,这个世界好像忘了许多事情,该让一些人,长长记性了。”
说罢,盘膝十年的道人第一次站起身来,一步踏出,身上尘土簌簌剥离亮起朦胧蓝光,已经站在并肩悬浮站在女道身边。
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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