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听张妙法道:“道友,攻守易形,该我了。”
话言未毕,只见张妙法人影闪动,掐念指诀已经到了张法贞跟前,右手食指和小指自然掐成剑指,如一道金芒一样定在了张法贞的额头前面两公分处,
张法贞的法剑同样回转,凝空滞停在张妙法的后脑勺。
此刻一切光华尽散,两侧道众才看清张妙法此时的惨状,
他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皮肤血肉,就连脸上血肉都开始龟裂露出下面白骨,道袍的裤脚肿胀起一圈,扑簌簌地竟然掉落出几块碎肉来,看着触目惊心可怖异常。
北海虽赊,扶摇可接,
此术何其逆天,以下伐上,其反噬的恐怖不是外人可想。
然而张妙法仍旧面色如常,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来,脸上又是几块血肉剥落。
场上两人近身对峙,只要再一步都可以取下对面性命,却都停下手中动作,
张法贞发髻凌乱无比狼狈,面上阴沉的似要结出冰霜来
他无法相信自己竟然真的跟张妙法斗了一个旗鼓相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