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身崖下,等到白色的水雾全部散去,两人才从石台上面起身。
池彦泓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,被李阳一把拉住。
“你先恢复下精神,这几日辛苦你了。”
“无妨,还是先看成剑要紧!”
池彦泓运转了两遍食炁法周天,定了定心神,眼前才勉强清明了许多。
李阳面上同样有些疲态,打起精神之后,拉着池彦泓的手一起走向旁边山泉。
“起!”
李阳轻叱一声,一柄剑刃薄如蝉翼的剑器瞬间破水而出,落于二人手上。
剑长三尺六寸五,宽三寸三,榣木制柄,天纹金为剑身。剑身犹如白色流云糅合而成,却泛着隐约幽光。一条明亮的金线划过剑身,流泻至剑尖,成为这把凶器的心枢。
池彦泓来回把玩审视许久,叹息一声:“铸得这一百零八流云,也不知道是福是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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